两小时后。
当东方鱼肚泛起一点点微弱亮光时,航班顺利落地。
下了飞机。
温书柠头也没敢回,一路像是被什么追了似的,用最快的速度打车前往时代大厦。
外面还是黑乎乎的,有些看不清路况。
随着出租车越驶越偏僻。
温书柠不好的感觉越来越明显。
“师傅,您在抄近道吗?”
她坐在后座问。
开车的是一位女性司机,四十多岁,温书柠打车时特意要求的女司机。
听到她在问,女司机好一会才回,“不是。”
温书柠:??
女司机:“往火葬场的方向。”
温书柠呼吸一紧,“可不可以停车,我想上个厕所。”
女司机:“晚了。”
温书柠:……
女司机:“小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我们的人已经盯了你很久,不然你以为你那个同学能刚好受伤?”
这话说得有点可怕。
也证实,温书柠先前的怀疑,不是空穴来风。
她暗道一声糟糕。
不等司机停不停车,自己猛地开了车门,迎着清早的凉风,闭着眼就开始跳。
至于跳车会